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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9

    杂,怀念季羡林先生

    首先说一下家里的狗。总之是造反了,前天出去散步,欣然扑杀了一支同散步的小鸡,弄得宠物鸡的主人好伤心的说。狗德不好。怀念禽流感时期那个小鸡演唱的flash。而且最近遛弯的时候,此狗长期向街边的猫群挑衅,弄得猫不聊生。这俨然就是很严肃的立场问题了,在我看来,于是很不满这个个子很小的好战者。
     
    顺便说一下国内的Dell,各方面都让人觉得失望,总之就是很不爽。没见过这样。同时也很客观的说一下,国内其它的电脑公司就不能用弱智来形容了,一律无视。
     
    另外,今天去军区的医院体检了。都很好,不过也有小地方,比如,鼻粘膜充血,慢性咽炎(毫无感觉……)反正医生很英明的指出,你最近辣椒吃多了,惭愧一下
    后来做了B超,作的很细。做到一半医生不说话了,我也知道沉默的医生意味啥了——果不其然。说是肝内胆管结石,还有一个什么肝右叶内部的血管瘤,大约是这么说的,尺寸好像很小,当然我也没什么概念的说。当是时,我是有些不爽的,觉得应该加大饮食管制什么的,后来突然想起了季羡林老先生在病中的一篇短文,之前读过的。顿时觉得,啊,该打曹操传了。不敢独享,转载之:
     

      “我虽已经痴长九十二岁,对人生的参透还有极长的距离,今后仍须加紧努力。”

      我心中并没有真正达到我自己认为的那样的平静,对生死还没有能真正置之度外。

      就在住进病房的第四天夜里,我已经上床躺下,在尚未入睡之前我偶尔用舌尖舔了舔上颚,蓦地舔到了两个小水泡。这本来是可能已经存在的东西,只是没有舔到过而已。今天一旦舔到,舌头仿佛被火球烫了一下,立即紧张起来。难道水泡长到咽喉里面来了吗?

      我此时此刻迷迷糊糊,思维中理智的成分已经所余无几,剩下的是一些接近病态的本能的东西。一个很大的“死”字突然出现在眼前,在我头顶上飞舞盘旋。在燕园里,最近十几年来我常常看到某一个老教授的门口开来救护车,老教授登车时心中作何感想,我不知道,但在我心中,想到的却是“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事实上,复还的人确实少到几乎没有。我今天难道也将变成了荆轲吗?我还能不能再见到我离家时正在十里飘香绿盖擎天的季荷呢!我还能不能再看到那一个对我依依不舍的白色的波斯猫呢?

      其实,我并不是怕死。我一向认为,我是一个几乎死过一次的人。十年浩劫中,我曾下定决心“自绝于人民”。我在上衣口袋里,在裤子口袋里装满了安眠药片和安眠药水,想采用先进的资本主义自杀方式,以表示自己的进步。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押解我去接受批斗的牢头禁子猛烈地踢开了我的房门,从而阻止了我到阎王爷那里去报到的可能。批斗回来以后,虽然被打得鼻青脸肿,帽子丢掉了,鞋丢掉了一只,身上全是革命小将,或许也有中将和老将吐的痰。游街仪式完成后,被一脚从汽车上踹下来的时候,躺在11月底的寒风中,半天爬不起来。然而,我“顿悟”了。批斗原来是这样子呀!是完全可以忍受的。我又下定决心,不再自寻短见,想活着看一看,“看你横行到几时。”

      然而黄铜当不了真金,假的就是假的,到了今天,三十多年已经过去了,自己竟然被上颚上的两个微不足道的小水泡吓破了胆,使自己的真相完全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自己辩解说,那天晚上的行动只不过是一阵不正常的歇斯底里爆发。但是正常的东西往往附于不正常之中。我虽已经痴长九十二岁,对人生的参透还有极长的距离,今后仍须加紧努力。

    June 26

    超男超女算个鸟

    最近周围几个堂妹整天看超男,深鄙视之。
     
    和这个比起来,国内那些都是渣
     
    连续看了好多遍,每次看完都鼓掌,情不自禁亚
    June 21

    回家的时候才发现家里面养了一条狗。结果一回去,就遭到此狗的敌视,异常猛烈的犬吠和各种嗅。后来老妈才告诉我这是一条缉毒犬……我汗,养什么不好,俨然是对我的不信任了,555
     
    后来他们交了我一个让狗消除敌意的方法,很管用。吃饭的时候,把狗关在阳台上,然后狗就很可怜的开始挠窗户了。接下来,我亲自去给它打开窗户,就像元首见面握手或者剪彩的时候那样,慢慢打开还要定格一下,转向镜头作微笑状。狗立刻也就记住了,我是有权利在吃饭的时候开窗户的人之一了,随臣服
    June 19

    氰化钠

    国内的媒体,向来喜欢在各种显眼的地方放置各种女大学生,迷奸,春药等字体来增加点击率。如果是新浪的话,往往还会加上一个字——图。下三滥的招数。
    不过今天我开眼了,发现自己的理解能力远远跟不上时代发展。当看到这些ws标题和氰化钠同时出现的时候,我承认我弱的一无所知。大约是说,某市某食品店把氰化钠当成春药卖给一些对此很感兴趣并且很相信的牛比人士。然后某女就被喂食了氰化钠,效果是很好,立刻“昏睡”了过去。真TMD有脑子。当然,我更感兴趣的是,警察是不是摆开受害人的嘴,闻闻苦杏仁味?Conan里面不厌其烦的这么演。
     
    另外,看到某大学一下子出了三个铊中毒的学生,不由觉得似曾相识
    June 18

    后来

    今天起得很早,无意中打开Betty的blog。于是不怎么舍得关了。她的背景音乐是《后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比较喜欢听这个曲子,貌似记得当年是在好隆哥第一次的,结果还被呆子BS了,然后猪头在钱柜高歌一曲,让人耳目一新。我的电脑里面也有这个曲子的,而且有两个copy,一个在MP3目录下面,一个则是直接放在了工作目录下面。呵呵,比较诡异的是,我几乎从来不去点击收听的,当为了要做什么事情而去做的时候,感觉往往会有位移的。十分喜欢那种无意的邂逅,这也是为什么我碰巧打开了Betty的主页却舍不得关的原因。
     
    第一次踏进美国国土的时候,在SFO机场,什么都不知道,正抬头看地图的时候,背后传来一声“发人”。于是站在我背后的就是他了,我的下铺,俨然就是再说——中午了,去吃饭吧。那一刻我至今仍然记得。
     
    前天,偶然又回到了北大,路过水房。一抬头,迎面的则是我另外的一个下铺Ihatewiwi了——大家本来应该都在地球的另一半的。然则的确我们是站在了北大的水房面前,一个无声的拥抱,大家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好久。同样,我喜欢并且会铭记这样无数的巧合,按照他的台词来讲,缘分哪。
     
    昨天下午,从外面回来,一身疲倦。无意中脑子一热,就转到歪歪的寝室去看看,刚进门,门外进来了Ilovewiwi。所有人都很难想象,我去歪歪寝室,她去歪歪寝室,这两个边缘分布本来就是零概率。联合分布,而且还要考虑到同时性。我很喜欢她推门进来的那一霎那。
     
    很多事情,也许一辈子连发生一次的机会都不见的有。当他们发生的时候,我不由得怀念,大约是这样子的。
     
    BTW:Betty主页上的《后来》是日语版的,我全然听不懂。可是我依然很喜欢,我本来就没在意听到的是什么,跟很多人喝酒不在乎喝什么酒一样。
     
    在收笔的时候,想起了几个月前在Boston一个超市买东西,耳边是《童话》。我站在卖酱油的架子前面呆了好久,挑酱油是一个功夫活

    跑路

    这次回家的行程,却是很诡异。
     
    飞机从Boston起飞的时候,看到海港里面有一艘潜艇浮了起来,不是洛杉矶的造型,大约是常规的。后来发现不是这么简单,潜艇身后一个艇位的地方有一个探出水面的潜望镜……由于天气和海面能见度很好,我轻易的发现了那个潜望深度的第二艘。于是很自然的,我不满足了,期待一个编队的出现,确实如此。在他们周围又找到了一个潜望深度和;另一个更深的潜艇。大约还有看不见的,潜艇编队live版,哈哈,很不错的呢。要是三叉戟就好了
     
    飞机到了东京,本来想买些东西的。结果因为天气,实际上我在东京停留的时间不到半个小时,也就只能匆匆转转了。进了一家店,好容易用我蹩脚的仅有的日语问店员,有没有《名侦探柯南》。结果都说没有,sigh,我容易么我。后来,拿了两本火影的单行本还有最近的Jump,闪人。终于体会到Jojo的一句话,正版漫画拿在手里感觉是不一样的
     
    香港,终于到了香港,24小时的飞机。据说我去之前,HK天气很好,我一去,就是雷暴,走了之后貌似又好了……因为天气原因,受了很大的限制。不过见到了花儿,这就够了。另外买到了conan的中文版最新单行本。
     
    之后,在遭到各种MSN昵称的通缉下,不知道是很巧合还是必然的,我踏上了去北京的行程。那是一躺很漫长的路。
    June 16

    无题

      最近,FBI波士顿办公室负责人瓦伦·巴姆福德透露说,FBI的特工们近日约见了哈佛大学、麻省理工大学和其他波士顿地区顶级高等学府的负责人和部分学生,教他们如何识别学校里的间谍,识别对象就是那些来美国大学进行学术交流或学习的外国学者和留学生。

      巴姆福德表示,FBI此举并非要审查高校的信息,也不是想阻止学术交流,只是想提高美国顶级高校的反间谍意识:“学术环境理应是公开透明的,我们只是想提高大家的反间谍意识而已。”

      伍斯特科技学院院长丹尼斯·贝基证实说,FBI教美国学者们怎么保护他们的手提电脑,特别是到外国进行学术交流时,怎么才能防止对方的间谍窃取他们的研究成果。另外,假如有人对学者们的研究成果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兴趣时,应如何提高警惕。贝基表示:“一句话,如果有人对你的研究成果表现得过分热情,或者没有任何理由的特别关注时,你就应该提高警惕了,然后赶紧跟FBI取得联系。”波士顿大学发言人凯文·肖表示,大学肯定会遵从FBI的某些建议。

      FBI则表示,如果在波士顿地区的试点证实成功,这种模式将推广到美国的所有大学里。

    June 07

    一篇好文

    我们的历史:PC和游戏机
    首先警告,这是一篇120页长的文章,通常需要花4个小时左右才能看完。尽管我对其中一主要部分章节相对比较熟悉,但是还是花了2个半小时。没有耐心的可以略过。
     
    这是一篇很好的文章,念完之后现在还在回味。也是一篇“记忆的碎片”
     
    本来看的时候感慨良多,准备多写一点的,到了最后,还是放弃了,呵呵,本来如此。
    文章中间我感动了好几次,再没看文字的前提下,我一眼认出了猴岛小英雄和德军总部的画面,觉得自己还不是一无是处……文中所表述的某一个时间段,对我影响还是很大的,那前后好多年里面,硬件,软件,游戏以及一些其他,虽然不敢说是吃的很透,但是有一些理解和起码的了解的,很怀念,和合。还记得刚上本科的时候,曾经一眼认出了一块钻石的主板,结果把主人感动的不行了,飘飘一下。
     
    后来,或者说现在,颓废了。什么都不关心了,眼下随便一个人都能在我面前和我侃硬件……简直简直。和Kiya对话的时候还要小心翼翼,免得太丢人。其实我很感谢他,他一定知道我现在什么水平,他还是装着几年前的样子罢了,娃哈哈,tear一下
    这其中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网络游戏。UO是个很强东西,这个要赞。但是之后国内出现的网游,使我很清晰的看到了这里面主要元素不是游戏,而是国内玩家,或者是国内某一部分的玩家的时候,我就决定坚决不碰网游了。再加上其他的原因,于是也就渐渐疏远了电子市场。现在看来,有些想法还是很偏激得。在这里转载原文作后一段,同时表示曾经被我这种观点所波及到的游戏及玩家的歉意……
    我曾经对韩国的网络游戏深恶痛绝,认为那“鼓励杀戮”的游戏系统简直就是在挖掘人性的丑恶,但其实这只是推脱责任。韩国的那些网络游戏在中国的游戏环境和韩国的游戏环境有很大差异,甚至迥然不同。就好像所有的软件和游戏到了中国都会有盗版一样,很多事物和现象都和中国独特的社会环境分不开,就连《WOW》这样伟大的游戏在中国也被玩成了“韩式泡菜”,这就实在是说不过去了。中国这个最大的网络游戏市场本身也是中国独特的社会环境所造成的,太多的人需要在虚幻世界里寻找现实世界无法获得的满足感和成就感,我们谁又有资格去指责这个结果呢。而中国的网络也有着“实名制”和“网络游戏防沉迷系统”这两个让人无法启齿的特产,这都是特色环境的一部分。
     
    BTW:现在唯一被我认可的网络游戏,估计只有WOW了,是的,也许我会去学习它,了解它,分享它。但是还是不会去玩。我很清楚自己是一个heavy player。对于单机游戏,heavy的要求体现在策略,反映,意识以及操作和基本游戏素质上。顺便提一句,很多时候要天赋的,因人而异,这方面我很差。比起kiya在文明上的理解,狼头对于4指游戏,何发对于吃豆子,花儿的FC横版游戏或者我室友的VOS……我简直就是弱疯了,555。然后,对于网络游戏,heavy有一个硬指标,我永远不会有,时间。曾经有mm对我说,时间就和乳沟一样,只要挤,总会有的。但是我不信
    June 04

    拉涅利

    斑马决定了新教练……不知道高兴还是土。
    不过斑马看人的眼光一向很牛,这点比起某些俱乐部好多了。惴惴不安,说实话,安慰一下自己罢了。
     
    另外,皮夹子貌似又进球了,拜……Foza Italia
    June 02

    潇湘馆

    昨晚,林妹妹的告别追思会,在大观园举行。
     
    本来这次行程如果没出各种意外的话,我现在已经在北京了,肯定会去看看的。很早以前,就想一个人再去看看大观园,之前的记忆已经模糊了;没想到这次林妹妹又回了天,大约这次我回去一定是要看看的了;三者,听说这次追思会上面,整容比当年的艺术人生的红楼梦20年还要整齐,宝钗都回来了,虽说是林妹妹的告别,也想去看看其余各位。现在看来是都错过了,回去看看,看看。不同的是,这次去了潇湘馆,要深深地鞠一躬了。
     
    原来经常把87版红楼梦拿出来看看,每次都不由得叫好。估计这段时间都不会再去看了,感觉不一样了
     
    好人一生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