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25
已经睡下了,突然半夜惊醒,再也睡不找了。一想,今天是父母的生日。忘了这个是睡不着的
祝父母生日快乐,工作什么的都无所谓了,开心就好,身体最要紧
也同祝天下父母
July 11
没想到接着之前的一篇悼文,下一篇已然还是悼文。有点无言。
沉痛悼念季羡林先生。
我是算不上辈分的,专业都不搭边,所以不怎么有资格去评价季老,就连季老的成就,我也仅知道是在梵文领域(不准确请海涵)。因为身体原因,在校园里面见到季老的次数并不是很多,在湖边和一些比较早的活动里面远远看到过(敲钟那次貌似比较近)。学术方面就差得更远了。给我的印象是一位和蔼的老者。图书馆里面的季羡林专属办公室,常年是空着的,我也没看过老人家是如何在思考。牛棚杂记我念过的,比较近的文字其实还是老人住院之后的散文。进了三零一医院,老人就坦言,他看着他很多的同事和同龄人,都是自从进了这个医院就再也没出来过的,有了这样的觉悟,在院中依然很乐观的生活和思考着,直到最后也很学者。至于有多学者,我只能说,我的很多老师和老师的老师都很敬重季老,我则连去敬重的资格都没。我很敬重我老师和我老师的老师的为人,所以他们所尊敬的人,我有理由致意做高的敬意(听起来有点盲从和绕口……恩)
老先生被人提起的时候更多的被称为国学大师和国宝,校内也认为是‘校宝’。这里,我仅以晚辈后学,对一位98岁的长者和高风亮节的前辈学者表示沉痛的哀悼和由衷的敬意。
按民俗,这个年纪算得上高寿和喜丧,然而我高兴不起来。